文已经倒台和湖广总督自己没份的事,懊恼之下,吴超越还忍不住有些捶胸顿足,万分懊悔的惨叫道:“太仓促了,这次实在是太仓促了,如果早能做好准备,早在肃中堂那里走好门路,这次的湖广总督说不定就是我的了。”
“提前做好准备也没用!这一任的湖广总督你绝对没份!”
看不惯吴超越的贪心不足,赵烈文直接泼了冷水,说道:“你怎么不想想?你联合骆抚台和曾部堂弹劾官制台,本就是以下犯上的官场大忌,朝廷如果让你这个弹劾者接任被弹劾者的职位,那以后各省的巡抚为了升官发财,还不得象发疯了一样的拼命收集总督的犯法罪证啊?各地总督为了自保只能是拼命收集部下的罪证,那天下还不得一片大乱?朝廷怎么可能容忍看到这样的情况?”
“还有,你扪心自问,以你现在的年龄和资历,有资格接任湖广总督吗?就算朝廷真的无人可用,或者想找一个熟悉湖广情况的官员接任湖广总督,你头上还有一个骆秉章,他的年龄资历和功绩能力,那一点压不过你?”
被赵烈文锥心刺骨的话驳得很是不好意思,吴超越只能是尴尬讪笑,转移话题道:“能不能接任湖广总督其实并不重要,我想当湖广总督,其实就是和官文处烦了,那个老不死的男女通吃,阴森森的专门在背后捅刀子,拉一派打一派的手段又高明,弄得我连想多扩编点抚标都战战兢兢。新这个花沙纳,咱不奢望他事事处处都向着我们,只求他别向官文一样成天在背后算计我掣肘我就行。”
“慰亭,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京城的时候,应该是见过花沙纳的吧?”赵烈文问道:“他有什么喜好,性格特点是什么,你
第二百一十四章 死了都要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