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了上万兵马,这件事本就犯了朝廷大忌,被咸丰大帝视为心头大患,这么好的机会可以轻松解除隐患,咸丰大帝凭什么还要养痈遗患?
再说了,咱们曾老师现在又有什么需要夺情的价值?几次被石达开抽得满地找牙,差点全军覆没在江西境内,全靠门生搭救才勉强逃湖北重整旗鼓,靠着门生的钱粮东山再起后,干的第一件事又是忘恩负义,旧病复发对学生敲诈勒索,屯兵九江城下毫无作为,每天糟蹋钱粮军饷却寸功未建,满清朝廷和咸丰大帝凭什么还要下旨夺情?地方督抚凭什么还要上折子保他?
还有更惨的,父亲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幸,不光咱们曾老师一个人得家丁忧,曾家五兄弟全都得家,到时候湘军交给谁?胡林翼?不好意思,因为被李元度和富阿吉的案子牵连,不幸背了黑锅的胡林翼已经被降三级留用,在职权方面已经无法再挑起湘军这个千钧重担。
再当然,如果曾老师不介意的话,他目前混得最好的那个门生吴某人倒是绝不会介意接管湘军,也有资格、威望和能力挑起这个千钧重担,只是到了三年之后曾老师复出时,湘军是姓曾还是姓吴就是谁都不敢担保了。
阴沉着脸只盘算了不到五分钟时间,曾老师马上就找出了忤逆门生最后送的那道信,重新审阅那个连进兵路线都替自己规划好的战术计划,又琢磨了不到三分钟,曾老师立即就是一拍帅案,恶狠狠说道:“就照这个办法打!”
曾老师做出这个决定当然是没有办法的选择,如果不赶紧让湘军有什么作为,不让湘军投入激烈战场,和太平军打得难分难解,那么真到了需要丁忧的时候,地方督抚绝不会有一个人会替他说话,
第二百二十章 甘尽苦来(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