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银?”
郭嵩焘更加无法答了,只是懊悔自己太不小心,没有提前注意到送给魁朕的银子都是民间罕见的湖南藩司库银,也没能抢先提醒吴超越改正。
“筠仙,你怎么不说话?这银子到底是那里的?”魁朕大声喝问。
“这。”郭嵩焘盘算了半晌,这才想出了一个不错的借口,忙说道:“哦,想起了,是这样,洋人用的外国银元,拿出的也是外国银元,我怕洋元在湖南不好使,出发前特地请吴抚台的帐房把银元换成了银子,结果湖北巡抚衙门的帐房可能就把吴抚台领到的养廉银子换给了我。”
魁朕还是不信,眨巴着憨直的眼睛盘算了片刻后,魁朕还又突然吼道:“人,拿封条把这箱银子封了!抬到后堂去好生看管!”
左右亲兵唱诺,立即上前关箱子贴封条,郭嵩焘见了大惊,忙问道:“魁朕兄,你这是要干什么?”
“封存证据!”魁朕虎声虎气的说道:“筠仙,别怪我不够朋友,是你这银子得太古怪,我必须封存起上交朝廷,请朝廷详查这笔银子的真正源!”
“魁朕兄,你怎么连我都信不过?你忘了当初洞庭湖大战长毛时,我和你并肩杀贼,同生共死,情同手足,这会怎么连我的话都不信了?”
郭嵩焘大声的话始终没能打动魁朕,打着湖北藩司火印的银子始终还是被魁朕当做涉嫌行贿的证据封存,别无选择之下,办砸了差使的郭嵩焘也只能是赶紧返住所,写信向吴超越请罪,请吴超越拿主意决定如何处置。
很巧,就在同一天晚上,骆秉章也派人送公文,毕恭毕敬的邀请魁朕移驻省城,摆明车马向魁朕认罪服输,然而
第二百四十章 不能见死不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