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西四处打家劫舍,弄了那么多好处,就舍不得拿打点一下你们这些新同僚?”
阿克敦和凌方又是一楞,然后阿克敦赶紧开口问道:“周师爷,胡大人和杨总兵他们,在湖北和江西了大财?”
“那还用问?”
周文贤一翻白眼,说道:“湖北谁不知道?当初湘军撤出湖北省城的时候,还给我们吴抚台的湖北藩库就是一座空库,逼得我们吴抚台只能是拿自家的银子借给湖北藩库应急,为了这事,皇上还专门在圣旨上表彰过我们吴抚台!”
阿克敦和凌方都不吭声了,眼珠子也忍不住乱转了起,周文贤则又说道:“还有,收复黄州府城、大冶、兴国和蕲州这些地方的时候,那一次不是湘军最先进城?又那一次不是还给我们吴抚台一座空城?在江西的时候就更别说了,每夺一座城池,湘军那次少了派一支装满东西的船队湖南?”
“湘军捞了这么多?”凌方惊讶的问道:“那他们为什么还要天天哭穷,天天要崇抚台饷?”
“穷的是底下丘针见血的指出道:“阿将军凌将军,你们见过谁真正能把自己的家底拿出养团练?湘军现在是穷不假,但你们到胡大人的益阳老家和杨总兵的善化老家看过没有,他们的家里人过的是什么生活?”
“再说了。”周文贤又陈述事实道:“就算他们手里真的现银不多,但他们家里那些古玩字画和珠宝玉器之类的东西,拿到了京城的琉璃厂,能变成多少银子?所以,阿将军,凌将军,千万别客气啊,得给我们湖北的百姓和江西的百姓报仇啊。”
阿克敦和凌方脸上肌肉一起开始抽搐了,还忍不住一起咬紧了牙关,周文贤
第三百零六章 早知如此(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