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让荆州汉人把我们旗人恨到了这个地步?恨到就好象有杀父之仇一样?”
多隆阿心中闪过无数疑问,可多隆阿已经不及去求证这些答案了,在荆州汉人火山爆般的滔天怒火面前,隔墙上的八旗士兵没有一个不是双腿瑟瑟抖,没有一个不是在四处张望寻找逃命道路,多隆阿也早已被四个打虎儿亲兵簇拥在了中间,随时准备夺路而逃——不逃不行了,隔墙下的汉人百姓那怕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多隆阿等人给淹死!
终于,一个拿着生锈柴刀的汉人百姓第一个冲上了隔墙,周围的旗兵赶紧开枪,也打中了他,可那汉人百姓却仿若不觉,红着眼睛只是扑向一个装备精良的八旗兵,狂吼着挥刀乱砍,周围的旗兵赶紧帮忙,还把他手里的柴刀打飞,可那汉人百姓却又一把抱住了面前敌人,张口就咬在了他的咽喉上,直到脊背被八旗兵砍烂都没有松口,硬生生的咬穿了那旗兵的咽喉,和他同归于尽。
更多的汉苗彝百姓冲上城墙,尽管他们手里的武器都简陋粗糙得近乎可怜,基本上很难对穿着棉甲的八旗士兵造成致命伤害,可他们还是飞蛾扑火一样的扑向八旗士兵,刀砍斧劈棍砸,用拳头用牙齿和八旗兵拼命,甚至还有人抱着八旗兵滚下城墙,和八旗兵同归于尽。
面对着荆州汉人百姓的滔天怒火,不要说养尊处优的荆州驻防八旗兵了,就连常年在战场上刀头舔血的多隆阿都心生怯意,知道隔墙被攻破只是时间问题,更知道这些汉人百姓一旦冲进了满城,等待荆州旗人的唯一下场,就是一场残酷血腥的灭城屠杀!
“得去劝绵老将军和锡龄阿他们投降,不然荆州旗人就完了。”
得出
第三百二十六章 荆州之战(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