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于友光自己认为,当时是月初,他又没房东的电话,因为房子是洪开元帮他租的,而且他还有三个月押金在房东那儿,也没必要再来了,所以,他离开后就没再回来。”
“据我所知,这个人不太善于和人打‘交’道,痴‘迷’于他自己的世界,更不懂什么人情世故,所以就忘记了和洪开元告别了。我记得,洪开元曾经说过,他还有个‘毛’病,就是经常将手机关了,几个月都不会和任何人联系,这事确实发生过很多次。相信在我们‘交’谈的笔录中可以找到!”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压根就不是这个想法,因为我得首先将乔一凡给忽悠过去,而且,我根本就没打算将在‘花’盆里发现‘玉’爻的事告诉他。
“老祁,那你的意思是,于友光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了?”乔一凡忧心忡忡地道。
“通过今晚的视频来判断,我觉得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如果真有事,他的父母肯定也会报警的,又或许他已经离开了也说不准!”我朝他笑道:“我们总得凡事往好处想不是?再说,我们已经尽力了!”
“要不,这样。”我又故作深思了一会后道:“麻烦你明天去查查那个车牌,看是谁的,再一问不就知道结果了?到时还请将结果告知一下!”
“这是个好主意,好办,还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乔一凡笑道。
“那今天真是辛苦各位!”我向众人唱了个‘肥’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