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年回头一看,水面上一个黑‘色’物体正离自己不到一米,还好,邓红梅就在身后,但听她喘息之声,应该快到体力极限了。
此刻,其实牟永年自己也差不多筋疲力尽了,但他还是拼尽全力朝邓红梅飞快地游了过去,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拼命划水,游向岸边。
刚刚游到岸边,就听到一阵奇特的破空之声由远而近。
凭直觉,牟永年顿感不妙,急忙扯着邓红梅在岸边一阵‘乱’‘摸’。
大概此处溪流的两岸都是陡峭的山岭,而且几乎是垂直而上的峭壁。
牟永年一阵慌‘乱’,几乎绝望,就贴着石壁拼命‘乱’‘摸’,石壁上各种藤蔓植物‘交’错纠缠,很多还是带刺的。但他已经顾不得手被划伤,继续‘摸’索。
突然,他感到手一空,心中不由暗喜,应该是一处‘洞’‘穴’,再用脚一探,心里就明白了,这是一个一半在水里,一半在水面的‘洞’‘穴’。
虽然这个‘洞’‘穴’‘露’出水面的部分不过三十公分,且不算太宽,大约也就五十公分,但这对牟永年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他赶紧拉着邓红梅,一同挤了进去,两个人一手撑住‘洞’‘穴’上壁,一手搂住对方,鼻尖对鼻尖,大气都不敢喘。
刚刚藏好,就听外面那种破空之声更为清晰了。
此刻,两人浑身都泡在水里,因为溪水太过冰冷,都冷得发抖。两人就那样抱着,居然没有丝毫杂念。
也难怪,生死关头啊。
两人除了尽量低地放缓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而‘洞’外那破空之声,
第267章 故事(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