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即便有钦差来,也必定万无一失。”
坐在另一边的满脸和气的青衣人瞪了先前说话之人,笑着与陈琦道,“二爷,这钦差可有来路?”
察觉到屋中的眼睛都朝他看了来,陈琦拿着杯盖在杯口来回拨弄着道,“刚才兄长已经派人来说过,这钦差便是今科的状元郎。”
状元郎?
倒吸凉气的声音在屋中想起,能中得状元,又岂是泛泛之辈?
见众人都露出惊乱之色,那陈琦不禁冷哼一声,“状元又怎样,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明白陈琦心中有了怒气,那青衣人又是笑着道,“原来是个毛都没长全的小鬼,想来是不知道北地苦寒,便自告奋勇的前来了,说不定在阳曲待上个两三日,就哭着喊着要回京师去了。”
这话一说,其余之人当即是附和说道,纷纷拍着陈琦的马屁,将那还未谋面的钦差大臣说成了碰巧中了状元,胆小如鼠,天上闷雷一响就要慌得跌坐在地。
“罢了,罢了,莫再说下去了,传入到外人耳中岂不是要说我陈氏兄弟目无法纪了。”
看这陈琦眼中没有先前的阴沉之色,又有一人凑身上前道,“二爷,这钦差不钦差的都与大伙没关系,我等都是听二爷的,若是没二爷提携,又怎会有大家吃穿不愁的日子。余某敢拍着胸脯说一句,二爷让我们往东,定然不会往西。”
“说得极是。”
又是一阵附和之声。
陈琦佯装怒意的瞪了那人一眼,嘴角却露出丝许的笑意,“又在这胡言乱语,不过话说回来,最近都给我收敛些,粮食就别往外运了,等过上些日子
第一百零五 心怀鬼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