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知有没有扮成士族公子祸害良家女子?”
“章兄!”韩其初赶忙制止,抬眼深深瞧了暮青一眼,换了话题道,“前几日听陌长说,进了青州地界,咱们许就要改作夜里行军了。饭菜好了,咱们还是赶紧吃吧,谁知哪夜会不得安眠?”
战事一起,可不分白天夜里,夜里敌袭应战实属平常。这些日子皆是白天行军,新军的体力耐力被磨了个极限,也是时候夜里操练了。
出了青州便进了西北交界,那边马帮之祸甚重,他猜进了西北,新军会沿途剿匪,以操练实战。新军与老军最大的区别不在于从军年数,而在于刀上沾了多少血。
不杀敌不成精兵,手上不沾血,刀永远磨不锋。
西北前线战事正紧,新军到了前线便要上战场,如此操练最有奇效。
但此事韩其初闭口未言,上头尚无此军令传下。上位者自古不喜心意被猜度,此事若说出来传开了,便是猜对了也有惑乱军心之罪。
一群汉子一听吃饭,顿时转移了注意力,拿出各自的大碗盛了,也不管烫,便吸溜呼噜地闷头扒饭。
奈何章同是个偏激性子,韩其初一番心意白费了,他盛了饭后继续找茬,“小爷就是瞧他不顺眼!你以后别劝小爷!”
“咳!”韩其初一口泡饼呛着,险些身亡。
“瞧不顺眼就干一架!”一个汉子忽然接口。
一群人一愣,见那开口的汉子正是方才说荤故事被暮青较真的那个。
暮青头也没抬,兀自吃饭。
韩其初喘过气来,道:“军中不得私斗,此乃军规!违者军棍五十!”
第五十三章 二蛋领兵(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