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暮青,而是给月杀,“拿着,你们将军若有事,派人执此令来寻我。”
她的性子倔,既说了要回去,想必他是拦不住的。既如此,不如把他的手令给她,若她遇事需救急,可派人执此令来寻他。
月杀低头一瞧,见手里的是一块令牌,玉面飞雕,并非军令,而是元修的手令。
此等私物给女子……
月杀顿时面色沉冷下来,刚想将手令掷回去,一抬头忽见一物凌空呼啸砸来,月杀未感觉到杀气,抬眼时已看清那物,伸手一接,将元修抱来的酒坛子接到手里,听元修道:“烧刀子给你,喝完了去领军棍。”
月杀捞着那酒坛,微怔。那坛中是满的,可闻着却清淡无味,哪有酒气?
正愣神儿,元修已朗笑一声,大步离去。
暮青离了石桌回屋,经过月杀身边时道:“喝不够,院儿里有缸。”
月杀:“……”
暮青已进了屋,顺手将门关上了。
屋里烛芯儿噼啪,更显夜静,暮青往床榻去,帐子一撩,忽怔。
只见帐中男子枕臂懒卧,外袍已褪,衣襟半敞,乌丝云垂,懒洋洋笑眼看人,似那蓬莱深处恣意高眠的仙。
暮青只怔了片刻,问:“谁让你宽衣的?”
“嗯?”步惜欢笑着不起,“不是你将我推上榻的?”
“是我,不过我应该没宽你的衣。”
“嗯。”步惜欢懒懒应了声,不提此事,只问,“爱卿心情如何?可要伴驾?”
“不好。”暮青冷道。
就知道她会拒绝,步惜欢毫不意外,反倒笑意更
第一百一十六章 感觉如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