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之时耳根却泛着可疑的粉红,她把那幅绢画往行军床上一展,道,“画上尸体横陈于榻,面色含春,衣袍尽褪,很像是作过死的,也就是房事猝死。因其面色含春,故推测猝死时正在行房亦或刚行完房,所以,此处即便有衣裳遮着,也应该撑着帐篷!”
帐篷?
啥叫帐篷?营帐?
骆成正不解,见暮青一指画上某处!
那处正是画中人唯一被衣袍遮着的地方,而衣袍之下就是……咳咳!
“作过死者,精气耗尽而脱死,阳却不衰!因此,此处即便盖着衣袍,也该是撑起来的。”
撑起来的……
撑帐篷!
骆成瞬间懂了,却再也忍不住,抱着肚子就蹲在地上笑。
姑娘哎!您真不是一般的姑娘!
暮青冷淡地看了他一眼,道:“告诉你家主子,下回扮尸体,扮得像一些。”
骆成笑岔了气,说不出话来,只好点头——转告!一定转告!
“把这些图纸拿去,找城中最好的铁匠铺子打造,按我所说的要求,半个月内造好!”暮青走到桌案旁将昨晚画好的图纸递给骆成。
骆成接到手中一看,目露精光。
“速办!”暮青撵人。
“是!”唯有办正事时,少年嘻嘻哈哈的模样才见收敛些。
骆成转身就往外走,走到帐子门口,忽听身后道:“等等!”
骆成回身听候吩咐,暮青却久未言语,直到骆成露出不解的神色,才见她往行军床上瞥了一眼,有些不自在地问道:“那画是哪个画师画的?”
第一百四十二章 闻君有此癖(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