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一拔,司马敬便怒问郑广齐:“郑大人此举何意?杀春娘的凶手就在你府衙的大堂上坐着,你不绑不审,派人来绑本公子?”
司马敬说几句话就喘,可见身子亏得厉害。
郑广齐笑而不答,瞄了暮青一眼。
“我让他绑你来的。”暮青没让郑广齐背黑锅。
司马敬却气得险些晕过去,怒问郑广齐:“本公子倒不知盛京府的上峰何时变成江北水师了,还是盛京府尹换了人?郑大人听此人之言将本公子绑来,想过如何跟刑曹尚书大人交代吗?”
郑广齐已派人去刑曹报信了,自然不怕尚书林孟降罪,听闻此言大皱眉头,司马敬问他为何听别人之命行事,自己还不是拿他舅舅压他?谁都没把他这盛京府尹当回事,天底下最难当的官儿就是在皇城任府官,权贵太多,谁也得罪不得。
这苦水倒不得,司马敬也不听,质问罢郑广齐,便对暮青道:“你还有脸把我绑来?分明是贼喊捉贼!昨夜杏春园是你们包的,谁知你们哪一个看春娘貌美就对她生了歹心?”
“传杏春园的班主。”暮青不废话,直接传人来,待班主进了堂上,问道,“昨夜春娘出了园子后,可曾回来过?”
“没有。”班主跪答,不敢看司马敬。
暮青道:“昨夜我三更时分离开了杏春园,春娘用了晚饭后就去了你那里,她一夜没回杏春园,早晨就被人发现吊死在了荷花巷里的牌坊下,你说谁的嫌疑大?我昨夜包了杏春园的场子,我的人随时都能出入杏春园,若有人对春娘起了色心,到园子里找她就是。可她一夜未归,我的人即便等也等不回来她,何处杀
第一百五十五章 疑点之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