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锦垫、团垫和围锦都拿出来铺在了青砖上,只见锦垫上满目皆是擦蹭的鞋印,长而深,一看便知是春娘被人从窗外勒住脖子时双脚蹬踹挣扎时所留。另外,窗边的两块围锦上也可见抓挠痕迹,一朵绣工繁美的牡丹花瓣被勾出了长丝,鲜红如血。
暮青脱了女尸的一只绣鞋,在锦垫上留下的鞋印上比了比——一般大小,鞋码一致!
“老夫人,你还有何话说?”暮青问。
老太太已被掐醒,只是年事已高,乍一受惊,难以缓神儿。她不看暮青,只指着女尸,手指发抖。司马忠会意,命衙差将草席一卷,把女尸狰狞的模样盖住,老太太这才把气喘得顺了些。
“英睿都督难道没有听见老县主的话?”林孟皱眉道,“此案有蹊跷,老县主承认春娘是她命人勒死悬于牌坊下的,可她有何理由将春娘割肉剔骨?”
“别人也就罢了,林大人身为刑曹尚书,听审如此粗心大意?”暮青声凉入骨。
“都督何意?”
“我只说下令勒死春娘的是老夫人,何时说过割肉剔骨也是老夫人下的令?”
什么?
闻者皆怔。
暮青看向车夫,对他道:“春娘是你勒死的,但你只是将人勒死了,尸体甚至都不是你悬到牌坊底下的。”
车夫怔住,暮青转身便走向女尸,将白绫展开,蹲到女尸的头后,把白绫在女尸的脖子上缠绕了一圈儿,还原了其吊在牌坊下的现场,说道:“当时这根白绫便是如此勒在尸体脖子上的,白绫的末端有凌乱的脏污,边缘有摩擦起毛的情况,推断是凶手将白绫的一端绑上大石,再将尸体牵拉上去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 第二凶手(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