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飞凤华雕的门楣,遮了头顶的天。而今再过这道宫门,门楣依旧在,却遮不住青天高阔,春日当头。
步惜欢迈过门槛,门槛上的血染了龙袍,宫阶下躺着泊血水,男子踏上去,血珠溅出,泼进前头的血泊里,刚激起涟漪便被衣袂拂过,拖出诡丽的腥红。
那腥红延到殿外宫阶前不远处一停,那里躺着具尸体。
人已死了多时,眼却睁着,望着高阔的青天。
步惜欢在尸身前静静站了会儿,没有合上那双眼,只在沉默之后转头望向殿内。
殿门已毁,内外皆被神甲军守住,李朝荣手执清风剑立在大殿中央的宫毯上,宫毯尽处端坐着一人,一身华贵的穿戴,一张脂粉未施的脸,纵是一败涂地也不失威重。
步惜欢从那尸身旁走过,走上洒血的宫阶,踏进大殿时不知何处生风,拂过浸血的衣袂,若红莲出水,湖波送着莲影远去,轻轻悠悠,殿外隐卫尸体上贯胸的长箭却忽然在那莲影里化作齑粉,随风而远,出了巍巍宫墙。
“太皇太后。”步惜欢立在殿门处,挡了照进大殿的日光,长影覆在宫毯上,华袖随风舒卷之态犹如男子的声音,慵懒入骨。
“皇帝。”元敏遥遥望着步惜欢,面色声音皆无悲无怒。
两人就这么遥遥对望着,这一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有许多年的时光在心头。
这时光于他来说并不只二十年,他想起二十年前,那模糊的幼年记忆,王府的锦绣花灯,莺莺燕燕的欢歌笑语,母妃冷淡寂寞的眼神,大寒寺半山腰上的桃花……一切最终被一口华棺里的惨象取代,不同于幼年模糊的记忆,这记忆清晰如
第二百四十七章 这是病,得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