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了,这家伙根本就是一个一直生活在父亲羽翼之下,永远长不大的顽固死小孩而已。”
“你说的很对,但是我怎么觉得这话针对的不只是托尼啊。”弗瑞的独眼盯着路一方,似乎已经将目光看透了一样。虽然路一方与托尼的世界完全不同,但在这一点上,弗瑞却是看到了两人的相似之处。
“那只是你觉得而已。”路一方撇撇嘴,但却已经在不经意间握紧了拳头。
那一夜,那个笔记,还有温柔的声音,让他明白了很多东西,他早已经不再是那个充满怨气的死小孩了。
“人总是会长大的,只不过有些人成长的比较慢而已。”弗瑞笑着说道。
“你怎么想跟我无关。”路一方抬起头,神色变得坚定起。
“而这件事情我会跟X教授以及琴·葛雷说的,但至于X教授卖不卖你这个人情,那我管不着,我只是帮你传达一个消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