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格拉兹特在降临主位面之前就从骨魔那儿得到了足够的讯息。他并不觉得为一群法师与术士们签订的契约做见证人有什么不可以的,虽然开端确实有点无趣单调,但他相信这个游戏总会变得极其有趣的,他将视线停留在那个男性术士的身上,恶魔的眼睛是祖母绿色的,但与精灵们如同初生嫩叶或是匡阔湖泊的虹膜颜色不同,这种绿色就像是碎裂的肝胆流出的汁液,又像是跳动在尸骨间的磷火,又像最北方的冰脊那样寒冷与坚硬,他的凝视让所有人都不禁为之胆战心惊,浑身麻木。
他伸出他的第六根手指,轻轻地摆了摆,卷轴从男性术士的手中飞起来,落在他的双手间,恶魔将卷轴拉直,颇感兴趣的敲了敲,随即显而易见的有些意兴阑珊,因为这份契约不但与鲜血和死亡无关,还是为了遏制它们而草拟的:“我会监督这份契约,”恶魔的主君随手一抛,恰好将卷轴抛在东冠领主的术士身前:“你叫什么名字?”
“娜达。”女性术士快速地回答说,她捧起那张卷轴,大胆地向恶魔微微一笑,而原本扣得好好的领针不知何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被束缚的领口敞开到****之间的位置,露出的皮肤并不多,但在红色长袍的映衬下它们就像是凝固的脂肪或是闪亮的月光。
“变体名?”
“是的,尊敬的殿下。”因为恶魔的主君不允许她自称为奴仆的关系,女性术士敏锐地更换了称呼,她试图查看恶魔的神情,但发现它已经被一团黑色的迷雾笼罩她连忙恭谨地低下头:“感谢您赐予我的帮助……”她踌躇了一下,因为她不知道是不是该在这个时候提起祭品或是其他酬劳,但既然格拉兹特只是想开开心,那
第二百六十章 祭典(4)(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