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都不免迟疑与犹豫,卡乌奢的“使者”毫不犹豫地撕碎了祭司的身体,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变成了一只小怪物,其中只有一只有眼睛,但这些只是唯爱之女所释放的力量中很小的一部分。她放声歌唱,声音比窖藏的蜂蜜更甜美,语调比春天的微风更轻柔,一种馥郁至极的气味让掩藏在兜帽下的白骨做了一个鬼脸(别问我他是怎么而做到的),阿瑟没有鼻子已经几百年了,但他突然发觉他还是有点想念它的,尤其是在没有鼻子也无法躲避这种影响的时候。
不过对于一个巫妖来说,这只能说到此为止,他犹豫的是究竟该先设法弄到卡乌奢的“使者”的一部分,还是看看是不是能从弗罗的化身那儿弄到些什么好东西,当然,如果让他单独面对其中的一个,他更愿意战略性转移,但绝妙的是他们现在显然处于对峙状态,应该不会顾及一个小小巫妖的窥视吧,大概。
阿瑟在一个翻滚躲开唯爱之女的投射时否认了这个假设。
卡乌奢的“使者”抓住了这个机会,虽然他的一部分躯体已经迫不及待地相互纠缠翻滚起来了,但另一部分并不需要,它们就像是富有弹性的小虫那样分散开来,跳跃着,攀爬者,飞行着,在还未落到唯爱之女身上的时候它们就被烧毁了,但卡乌奢的“使者”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用仅剩的几支触须举起拐杖,喃喃自语,即便再一次被唯爱之女的火焰灼烧,他也只是狼狈地逃走。
看上去唯爱之女已经占据了上风,但她还是感觉到那颗属于人类的心脏在颤抖,她并不觉得自己正在战胜这个怪物,她举目四顾,希望能够找到那个陷阱,但什么也没能发觉,除了正在战斗的三个施法者。
第三百九十五章 对战(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