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毕竟是个龙裔,而且如果他身体里的另一半血脉如果不是属于红龙们最憎恶的那种,他现在的位置可能会在奥斯塔尔的曾祖母之上——他是格瑞第的直系子孙,而奥斯塔尔的血脉虽然浓厚,但绝对不如他来得纯粹干净。
不过若是如此,他也有可能泯然于新王的子嗣中。据奥斯塔尔所知,新王虽然很受格瑞第的宠爱,但他的子女却不,格瑞第似乎并不太看重他们,虽然他们确实要比格瑞纳达的大部分人掌握着更多的权势——但没人能够像失踪前的克瑞玛尔那样受到格瑞第的眷顾,那时候每个人都在传说他一离开术士塔就会被格瑞第收入囊中,或许对格瑞第而言,他身体中的那一半血脉能够如同强力的药水那样刺激着它因为长久的生命而变得麻木衰老的欲求。
想到这里,奥斯塔尔就忍不住露出一个你在格瑞纳达经常能够看到的微笑,这种兴致勃勃的微笑比克蓝沃牧师的乌鸦嘴面具更能象征痛苦与死亡——他可从没忘记年轻的红龙与新王生下的两个孩子,可以让一个人类繁衍上好几代的时间只会让他们变得更为成熟、残酷与狡猾,而他身边的这个人,可以说是曾经无情地戏耍和嘲弄了他们,他们会怎么做,在格瑞第再次将视线投注到这个畸形儿身上的时候?想到这儿他就不禁血液沸腾,是啦,他不确定克瑞玛尔的导师究竟是谁,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应该非常的强大和狡猾——从格瑞纳达的王庭中带走一个红龙的后裔并不容易,就算他曾经长时间地遭到冷遇与漠视,但相对的,让奥斯塔尔感到迷惑的是,最初的时候,这个黑发的施法者表现的非常笨拙、天真以及迟钝。按照格瑞纳达的标准,他连走出术士塔的资格都没有,不然他不会忽略掉这
第四百一十六章 多石(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