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来,数目栏上又加上一只0。
再签上她自己的名字。
她抬起头来笑一笑。
“你知不知我也是小公主?”
她挺一挺小巧的胸。
“我父比悉律王更加富有慷慨,他亦可赠于我四十只白孔雀乃至于半个王国;而他……”
她指一指旁边角落中的年轻先生,皱眉,吐舌。
“他是圣者约翰。”
年轻先生漠然地注视一只水晶花杯。
聪慧坚强,纯洁高尚,但无身家,此类人物在每个都市内都大抵有五至十个不等。
我收起支票。
又将她脱下的衣裳交给年轻先生。
他轻蔑地看我这个奸商。
“这张支票足可拯救千万难民于水火之间,换一粒宝石太疯狂!”
我嗤地一笑。
“此枚红榴石本店随时愿以九折收回。”
“要记得去配件七重纱才好……”
一边的小人儿尚在抚摩红榴,喃喃自语。
之后。
佛罗伦萨的雨季迟迟不愿过去。
我的苦夏随之延长,整日里懒懒,振作不起精神。
黄昏的时候,雨略略停了一会,但依旧看不见阳光。
正在犹豫是不是要早点休息的时候,那个年轻的先生走进来。
他不急不徐从西装内侧摸出那只红榴。
“我记得你说过这只红榴你随时可以以九折收回。”
“是。”
我看看他。
“但现在我只愿出一万。”
第五百七十一章 大典(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