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来的英雄了,为首的那个成为了新议会的议会长,他还是那么的年轻,看来不出意外的话,碧岬堤堡能够迎来最少五十年的安宁。”
“英雄啊,”阿芙拉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手上的戒指:“人类的民众总是那么愚昧,被他们奉上宝座的,不是蠢货,小丑就是骗子,而真正为了他们牺牲的人却被他们践踏在脚下。”
“那位大公是伊尔摩特的信徒,”龙牙骑士说:“这正是他所希望得到的结局。”
“他当然可以选择,”阿芙拉说:“但这就是他们可以理直气壮忘恩负义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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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布里给了新议长一拳,很重的一拳,直接把他打倒在地。
“奥布里叔叔……”
“不要叫我叔叔!”奥布里愤怒地大喊道:“你曾经发过誓,”他指着年轻的新议长:“你发誓要效忠于他!而你的效忠方式就是将利剑刺入他的胸口吗?”
“这不是我希望的!”新议长同样大喊道。
“别告诉有人控制了你!”奥布里捏紧了拳头:“我看得到你是怎么得意洋洋地披上议长的袍子的!”
“我没有!”
“你有!”奥布里叫嚷道:“你欺骗了他,背叛了他,而他把你当做他的儿子看待!”
“我没有!”新议长站起来,而奥布里看到那张比他更为哀恸的面孔时不由得呆滞了一下:“是大公要求我这么做的,”新议长疲惫地说:“是他要求我这么做的,”他重复道:“他让我们杀了他。”
“为什么?”
“为了碧岬堤堡,”新议长说:“碧岬堤堡成为一个自由城市已
第六百三十六章 契约(6)(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