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玛尔甚至没有在他宛如婴儿的身体象征性地覆盖一条毯子，他检查了一下腹部，那里已经平滑完整如初——那些在他的肠胃里仍然吵吵嚷嚷，大打出手到把他的内脏与皮肉撕裂的肉片也已经消失不见——他是说，克瑞玛尔给他的那些。还有更多的肉片在炒锅里不顾一切地搏杀，而黑发的龙裔正全神贯注地拿着两根细长的精金棍，在炒锅里翻来覆去，肉片缠裹在精金棍的时候葛兰可以听到轻微的咯咯声，像是这些肉片还有着牙齿似的——也许真的有。
葛兰的衣服倒是被整齐地折叠好，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盗贼停顿了一下，他的那些魔法用具被搜出来，放在衣物的最方，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他的好心才是导致他死了一次的罪魁祸首。
“您觉得血战……”葛兰问：“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我的契约是五十年。”克瑞玛尔说：“不但是魔鬼，算是恶魔也不会做赔本生意的。”
“它会持续五十年？”
“不，我是说，”克瑞玛尔一点也不想让恶魔们认为他能够预计到血战何时结束——对于一个外来者来说，太过分了，这是仅仅属于恶魔与魔鬼的神圣战争，即便是他们，也只是值得尊敬一二的“工具”，而不是他们之的一员：“我是说，我们的服役时间不会因为血战而产生改变。”
“但如果是人类的话……”葛兰叹息道。
“如果需要用到我们，”克瑞玛尔说：“那么算是人类，也不会恶魔们更好对付一些的。你的那些下属呢？”
“正在为塔那里而战。”葛兰露出一个轻微的微笑：“你的下属呢？”
“一样。”克瑞玛
第六百四十七章 血战（4）(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