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往下刺入,军团长的肌肉可以绞断钢铁,但对于这柄曾经弑杀神祗的武器来说,它们也不半融化的油脂更难对付,葛兰将所有的力量压在匕首之,寻找着那根致命的神经,巨大蛆虫的表皮向着两侧分开,他看到了——那根紫黑色的神经,据说割断它能麻痹被刺杀者所有的行动——他的整个身躯都已经陷入到了对方的内脏,周围都是黏液与糜烂的腐肉,这种恶心的感觉葛兰觉得自己算是过了一百年也会记得。
匕首割断了那根神经,它几乎有葛兰的手臂那么粗,他可以感觉到军团长的行动突然一下子停止了,表皮的头颅也突然安静了下来,它们垂落在蛆虫的外皮,像是被暴雨打过的植株——葛兰喘息着,移动匕首让它切下更多的东西,他不能确定这是否真的是最后一击,蛆虫的体液涌入他的脚下,漫过膝盖,然后是腰部,当葛兰想要离开这个可怕的泥沼时,他发现自己的双脚动弹不得——一股恶臭让他失去了原先的力量,匕首从他的手落下,落入粘液之,周围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葛兰抬起头,发现方的肉块正在痊愈与融合。
在伤口完全闭合之前,葛兰听到了头颅们在放声大笑。
————————————————————————————————————————————————————————————
一只魅魔的头颅移动到了军团长的眼睛边,用一种无谄媚的态度舔抿着之前的战斗喷溅出来的液体,而另两只同类也在这么做,空置的导管头部缓慢地膨胀起来,从圆滑的果实表皮逐渐生长出五官,毛发以及角(如果之前的被吞噬者曾经是个恶魔或是魔鬼),它们在最初的时候还有点不知所措,
第六百四十九章 血战(6)(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