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印象,那么魅魔也许会保留下他的一部分作为怀念,有时候是一枚手指,有时候是一只眼睛,也有可能是男性最为重要的部分,费瑞克希尔偶尔也会思考自己是否应该提前留下克瑞玛尔的一些血肉,毕竟在血战之,一个龙裔也未必能够逃过尸骨无存的结局,但他一次又一次地让魅魔又失望又兴奋,如果说,在主物质位面,这个男人还有让费瑞克希尔不那么喜欢的地方的话,那么在无底深渊,他像是那些有幸被擢升的恶魔那样在他人与自己的血蜕化成了一个全新的存在,他甚至让费瑞克希尔感到了一丝迷恋,对于魅魔来说,这种情况简直可以说是危险,但格拉兹特之女几乎已经为这种像是行走在刀刃边缘的刺激感觉征服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她能够想得起的最早的那次,大概是她被自己的父亲,乌黯主君格拉兹特召唤到囚禁着财富之神沃金的地方,看着深渊怪物从她的身体里吮吸出光辉的神力,然后将这些神力尽数注入到自己体内时产生的……妙感受,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要死了,被女神的神力净化或是撕碎,但她又很确定地明白,自己将会获得重生,崭新并且强大的重生。
她伸展身体,身边的一个男性泰扶林——有着一部分兽人的血脉的年轻人立刻也随之醒来,不过费瑞克希尔或说帐篷的每个人都知道他也许根本没睡过,但没有人会蠢到接触他,因为每个人都是如此——柔滑如水的丝袍从费瑞克希尔的肩头垂落,而一个男性魅魔为她系精美的指骨腰带,腰带是费瑞克希尔的一个情人赠送给她的,用了最灵巧的纺织女工的手指,它们在晃动的时候相互撞击,抓住彼此,交织出花样——它们能够连续编织出不下一百二十种花样,至少魅魔
第六百五十二章 血战(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