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白天在路上他就看到从前线下来的一车伤员。
临时休息的间隙,开车的司机就向庞有财哭道:“死人,战场上全是死人,敌人的炮火太狠了。一发炮弹下来,整个阵地上就没人活着,连个完整的尸首都没有。”
车上与其说是在运伤员,不如说在运一车被屠宰过的肉。车厢的帆布上是搬运伤员时按上去的血手印,车厢的缝隙里在朝下流血。车子开过的路面全是一条清晰的滴血痕迹。
透过车厢后被风吹开的帆布,会发现车内没有哀嚎,没有哭泣,没有任何声响。里头安安静静,死神已经进去过了。
看到这可怕的场面,庞有财当场就哭了。他当着自己炮组成员的面,当场嚎啕大哭,“我不想杀人,我也不想被人杀。现在怎么办?我还想活下去,想活下去啊!”
庞有财在墨西哥各地游走,他用自己的大炮轰死了数不清的人。被火炮轰死是个啥样子,没人比他更清楚了。每个被重炮轰过的地方,地面是滚烫的,尸体是熟透的,空气犹如燃烧的火。
过去都是自己轰别人,再可怕也有限。今天看起来敌人的炮火比自己还狠,庞有财当即就怂了。当独立炮兵团的车队再次向前线进发,这位教官直接崩溃,他就车厢内大哭。
整个炮组的人就这么看着自己老大哭。大家也跟着想哭,只是所有气势都被庞有财给抢了过去。好像他一个人替所有人都哭了,于是其他人只能看着自己哭泣的老大愣愣发呆。
入夜后,三个炮兵团抵达塞拉亚后方十多公里位置。三个团立刻按上级命令分散构筑自己的炮兵阵地。
全团人员都能听到十多公里外传来
第1663章 菩萨显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