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这一个月程生到底经历了什么,变化如此之大。
程生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往事。
十年前,自己跟着父亲母亲被大伯程志翔从江海集团赶了出来,从此一家人缩在这三十平方米的出租屋里不见天日,但是那个程志翔却顺风顺水,一路成为了皖安省企业家的十强。
江海集团本来是程生爷爷那一辈的产业,爷爷临终前,将集团股份交给了大伯程志翔和父亲程志虎,但是没想到程志翔竟然乘着爷爷弥留之际,篡改了遗嘱让爷爷签字,侵吞了原本属于父亲程志虎的那一份股份。
“程志翔么,枉我爷爷收养了你几十年,视你为己出,你却为了一己私欲,把我们全家扫地出门?”程生微闭着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程志翔的脸庞。
大伯程志翔本是程生爷爷的养子,程生小时候也对他很尊敬,但是万万想不到他会做出这种卑鄙的事情。
程生一想起父亲这些年日益操劳,越来越衰老,而程志翔却是青云直上,心中也是不由得火气。
“程志翔,明天我倒要去你们江海集团看看,你到底有何资格执掌江海集团。”
程生闭上了眼睛,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