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离家,在京城讨了二十年的生活,这不身子骨有些不好了,干不了看家护院的活儿。
京城里头物价又高,便带着妻儿归了老家,用侯爷的赏赐买了些田地。
还好有侯爷啊,要不然,我带着妻儿归乡,手里头又没几个银子,这日子可不好过了。”
“哈哈,是啊,云兄弟运气好,救了侯爷,一家都翻身了。
想当初我为了搏一个出身,在关外跟着主子拿命去拼,杀鞑子,好几次都差点死在关外。
我那个故人跟你很像,若不是云兄弟说你在京城讨了二十年的生活,我差点以为你是我的那位故人了。”
说完,巫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云守宗。
云守宗立刻表现出好的样子,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喔,不知巫大人那位兄弟叫什么名字?草民竟然跟巫大人的故人相像,这难道是草民跟巫大人的缘分?”
巫禹道:“呵呵,他的名字……不说也罢,都是往事了。
这次来找云兄弟,谁为了一点儿私心,你知道,这次疫病这事儿,侯爷怕是恼了我。
云兄弟跟侯爷关系这么好,还请云兄弟帮我在侯爷面前美言几句。”
云守宗摆手谦虚道:“那里用得着我,大人放心,侯爷小孩子心性,这事儿过了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