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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齐典推开‘门’,就看到齐阳伏坐在桌旁。
听到动静,齐阳缓缓地抬起头,疑‘惑’地看着齐典,有些神志不清地问:“阿典,怎么回来了?”
齐典走过去,看了眼杯子里仅剩的一点酒,怒道:“齐阳,你这是找死吗?”
齐阳嘴角一扯,苦笑问:“死哪有这么容易?”
齐典气结,拿过酒壶就狠狠地摔在地上。
“哎!你这是……”齐阳看了齐典一眼,又伏在桌上。
“你喝了多少酒?”齐典怒道。
“就只喝了一口。”齐阳缓缓地答道。
齐典一把抓住齐阳的领子,把他拉了起来,生气地说:“就只喝了一口?齐阳,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一滴酒都不能碰吗?”
齐阳抬起头,看着齐典道:“我只是想醉一回。”说完,又把头垂了下去。
“到底发生了何事?”齐典问道,不禁有些自责,近日因为公事繁忙,根本无暇关心自己的兄弟。
齐阳没有理他,这让齐典的怒火又窜了上来。齐典重重地把他推回椅子上去,咬着牙说:“若不是看你身上有伤,真想狠狠揍你一顿。”
或许是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齐阳眉头一皱,稍稍清醒了一点,笑着说:“阿典,你又不是我的对手。”
“你……”齐典被齐阳气得说不出话来。
齐阳突然开口道:“活着真累……”
齐典心中一急,忙蹲下身问齐阳:“阿阳,究竟发生了何事?”
可没有人回答他,齐阳已经醉得睡了过去。他叹了口气,齐阳就是这种一杯
第二十三节 无情更胜多情苦(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