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头,回想起先前的一幕,心又揪了起来。明明是他的过错,灵儿非但没有怪他,还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见灵儿自责难过,他宁可灵儿怨他、恨他。
齐阳从最内侧的衣袋里掏出里面仅有的两样东西,是白‘玉’簪和一个特制的白‘色’小‘药’瓶。他轻抚那个小‘药’瓶,心中泛起苦涩,应该让灵儿远离自己,怨恨自己才对,这样对谁都好。
把小‘药’瓶放回内侧衣袋,齐阳看着白‘玉’簪,思索接下来该如何处理才能让灵儿不会因此物受到伤害。还没等齐阳想到对策,他便听到楼下有动静,忙把‘玉’簪重新放回衣袋中。
“咚咚咚!”匆忙的上楼声响了起来,接着,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子跑了进来。
“出了何事?”齐阳问。
络腮胡喘着气拱手道:“二爷,秦六的人来咱们楼里砸场子,还把段进抓走了。”
“砸场子就算了,为何抓人?”齐阳问道。
“他们说打斗时段进把秦六表弟的胳臂儿给打断了。”络腮胡答道,“可段进说他根本就没下重手,这肯定是秦六栽赃陷害的。”
齐阳听到此处已经猜出了秦六的目的,这口气必须得让他出了,不然以秦六的脾气,‘玉’簪这件事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二爷,现下该怎么办?”络腮胡问。
齐阳起身,整了整衣领,肃然道:“我去会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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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医馆的,和齐阳告辞后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她觉得白‘玉’簪坠地的瞬间,她的心也跟着裂开了。她小心翼翼地拿出碎‘玉
第二十七节 得失取舍自衡量(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