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再奢望,只是请念在骨肉的关系上,多少为我着想一些,话已至此,女儿就告退了!”
说罢,静荷释然的走了,他今天跟父亲说这么多,并不是想要父亲的宠爱,而是,将这么多年,自己的委屈,自己的渴望,甚至是渐渐到了不强求的心情说与他听,只是为了他不要干扰自己对后宫秀女的处理,也不要对不起一直被自己珍惜的母亲。
对父亲的失望,以及被父亲伤的心,静荷已经慢慢平复,只是,接下来,若父亲还是坚持与自己对立,她怕是要真的伤心了。
至于母亲对父亲的爱,如此纯粹,如此死心塌地,她虽然替母亲不值,但只要母亲开心,幸福,她便也不干预太多,况且这,这个时代,女人,本就是卑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