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人点了一下头,又把另外一块递给了冬儿。
冬儿接下令牌后也道了一声谢谢。
岳秋白忽问:“对了!这位前辈,我们拿了令牌后,要到什么地方才上船呢?”
受人恩惠之后,称呼自然也变得亲近一些了,本想脱口叫一声大叔,但感觉有所不妥,于是就以前辈来称呼了。
青袍人:“南下再走一百二十多里,有一小镇叫永乐镇,小镇的东边有一渡口叫永乐渡,在那里便可以上船,不过一个月只发两趟,分别在初一和十五,今天十三,后天刚好有一趟。”
岳秋白:“这样!明白了,多谢前辈。”
青袍人迟疑了一下,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刚好这里有几条空船,我就干脆送你们一程吧。”
岳秋白和冬儿对望了眼,随后岳秋白开口道:“这个……恭敬不如从命,那就有劳前辈了,再次感激不尽,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