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步。
“你所说那人,剑道定是超然。但画道、定是比不过这名公子。”
“言先生坐井观天了。”周悠落脸色忽然一寒。
感受到这寒意,中年文士顿时脸色一变,竟是在这寒意里面感受到了肃杀之意。竟是杀机!
中年文士脸色很是难看,那句坐井观天是不留一点情面。
虽说中年文士的确称得是周悠落的长辈,但这种长辈也只是沾点边,略有交情罢了。
但尽管如此,周悠落身为晚辈、就算如今的武道实力比他要强,也要给他几分面子。
在先前,周悠落一直是如此,然而此刻却是对他表露了寒气,虽说这杀机、并不是指向他。但还是让他心塞。
“言先生,多亏了那位公子指点悠落一二,才会有如今的剑道造诣。”
“都说一日师、便是一世师,对于悠落来说,容不得他人对恩师不敬。且,那位公子的作画、悠落也是亲眼见证,远超于此贼子。”
中年文士听得一愣一愣的,是那个心塞。一名关系甚好的小辈,竟是为了一名男子差点要跟他决裂。
但想想也对,一日师,终生父。周悠落言之有理。
“难道...这世上真有画道造诣如此超然的人?”中年文士眉头一皱,还是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已是衣裳尽干的女子,看到那一张冷冰冰的脸。
“看她神色如此认真,或许是真的。”中年文士暗中点头,认为以周悠落的身份,也不肯能说谎。
此刻的灵大宝落得个落水狗的下场,还要被人喊打。
他感受到了那杀机,脸色顿时一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 何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