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痕迹,极难察觉。但中年男子在观测之下、这一点细微还是察觉到了。
“不是玄材,只是冰寒而至。在这光阳之力下、有所融减,但却是极为细微。恐怕以此持续,数千万年也不见得能够彻底消融,露出这几件玄器。”
中年男子喃喃开口,而后身躯微微一震。在这一震之下,有光阳大起。
这光阳之照,如同实质,如铁般拍打在这石块上,使得这原本纹丝不动的冰石、终于有了荡动。
依然只是细微,但这冰石在这光阳之力下、却是肉眼可见的减少了一丝消减。
“光阳之力,可消融此冰石。但距离帝临之路的开启,只剩下三月。而本座就算是不眠不休的使用光阳之力,印照这块冰石,也至少需要数年时间。根本来不及。”
中年男子沉默许久,也思绪许久。也想到了如何在这短暂数月间溶解这冰石的方法。
“人心难测。但在那传说之路面前,这人心、只会归于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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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痛感才透过感官六识,传到脑海中,一名老者的体表,是纵横交错的伤痕,尽管全身被白布覆裹交扎,但依然还有一股股血水从裂痕处溢出,染红了布裹。
老者清醒了数日,却是始终无法睁眼。
极度的疲倦涌上心来,让人直欲昏昏欲睡,也只能勉力让自己不再陷入昏睡中。
只是,尽管他如何支持。现实总是会违背意愿,他躺在一张破烂不堪的木床上,没有床褥,这一张床、也因为身上血水浸湿,除了血水,还有汗水。
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 至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