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再开的一汪泉水,越来越活跃起来。这不再是无边死寂中的的一朵花儿绽放,而是这朵花洒下了种子。
这些种子、无风而动、是在荒凉之中到处扎根,这强烈绽放的渴望,使得不用清水养分,也能傲然释放。于是,这一朵接着一朵的花儿绽放,使得这无边死寂再无无边,再无死寂。
这处处百花开放,与风声和鸣,悦耳动听。这赫然是花意替代了这荒凉死寂。同样也看到了那一道忽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身影。
人们看到了那道身影低着头一动不动,只是低着头看着掌心。
他们不知道那掌心上究竟有什么,能让那位强者愣神在那里。但他们恍惚之间,好似看到在那掌中出现了一道身影,弹指一瞬、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先前所见、皆是幻觉。
在这一刻,人们只能看到那道身影。
“轰!”
突然,有一桥从远方续接而来,接临那人的脚下。只需一步、那人便能站在那座桥上。
这座桥梁,像是无边无际。望不见尽头。一切都被朦胧所罩。在前方充满了无数未知。
当一个人来到未知之地,所见、所遇都是未知。那么,心中定然会有些不安。除非实力达到了无视的地步。
但很明显,如今的楚程、并没有达到这个地步。
他没有达到那个地步,对于前方路桥的无惧。恐怕也只有当世的无敌。是以自身之道、成真道。
恐怕、也唯有踏出那一步,成为禁忌、才会无惧。
“此路桥,又是何路桥?是这世人所梦,人间春幕,为人梦想。还是那截然相反之路?”
第一千三百九十六章 两三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