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这样的人,基本上与太子无缘。严重的话,那位太后出手杀了他,嬴子楚都不敢说什么话。
嬴子楚叹道:“我能坐上大王,完全是太后一己之力扶持起来,连吕不韦都帮不了什么。别看我们控制了大秦一半的兵权,真要动起真格,那些将士只会听太后,不会听我的这个大王。”
“孩子,认了吧,不但要认,更要跪在华阳宫前一天一夜。太后不让你起来,你坚决不能起身。如果太后不让你前来,一天以后,装做疲劳过度,假装昏迷过去了事,那样为父才好替你说话。”
成蟜胸中气闷,手下做出来的事情,那几个太监真的不敢告诉他。成蟜也不认为,手下人胆敢在背后这么害他,继续言道:“父亲大人,真的不是孩儿做的,天地良心,那些人全在我身上泼脏水,全在害我。”
嬴子楚看着身边的出汗的成蟜,苦笑道:“你还是不明白,帝王之争,平时做事都要谨慎小心,岂能让别人抓到那么多的把柄。下面人做事,也许你不知道,但是前面三条重罪,你想抵赖都不行。”
“啊?”成蟜更不懂了,问道:“欺辱芈润确实有我不知道的,下人也有可能背着我做了,等事情查明,向太后请罪,也属应当。可前面三条,为什么父亲这么肯定,就是我做的呢?”
嬴子楚坚定道:“因为那是侍剑女说的,是我大秦的侍剑女,她不可能在这方面欺瞒我们。”
成蟜淡定不起来了,气恼道:“什么侍剑女,孩儿根本没听过,我大秦什么时候有过这个官职?不但父亲为那个侍女说话,昨夜时,那个侍女说要杀我,连华阳太后都不敢为我说话,她到底是什么人?”
第四卷 第三十八章 内中隐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