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死了。”
卫尉竭摇头叹道:“我必须死,不死不行。无论别人是怎么设计的我们,毕竟兵祸咸阳,确实是我们做的。只有我们死了,侯爷才有机会为我们说话。我们的家眷都在咸阳,以大王的愤怒,必定执行连坐之刑,唯有侯爷向太后求情,才能得到大王的宽恕。”
“侯爷要记清楚一点,大王和太后,他们都是重感情之人。面见他们,你要诚心忏悔,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哪怕斧钺加身,也不能承认我们是谋反。只要不是谋反,以赵姬太后的性情,必定会保住我们的家眷。”
说完此话,卫尉竭跪在地上,反手一剑刺进自己的胸膛。死去的面容,朝着雍城的方向,好像在看着什么
嫪毐痛苦地跪在卫尉竭的面前,轻手抹去他那双不肯闭目的双眼。他知道卫尉竭在看什么,大家在雍城这些年,早就把那里当成自己的家。许多人都在那里成家立业,而长信侯府也不缺钱。
手下的四位兄弟,卫尉竭、内史肆、令齐、佐戈竭,或许只有佐戈竭不懂这些,江湖草莽性情还没变。在雍城的岁月,他们要去甘泉宫听候赵姬的官场训导,私下里还与嬴皓争斗,许多江湖习气都已改变。
今夜他们或许都会死,嫪毐内心惆怅,痛哭道:“都是嫪毐害了你们,为什么要带你们来咸阳?如果我们不出来,大王最多收回兵权,哪里会造成这样的结果,都是嫪毐的不该”
听着嫪毐在那里声嘶力竭地哭喊,周围的人久久不发一语。
没过多久,城内的消息传来,佐戈竭已经带着两万士兵攻入秦宫,令齐带着八千人与内史腾的五千城卫兵,对峙在宫门口。
第七卷 第一百六十八章 赴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