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奶奶你故意隐瞒不报,就差点害死了我,更差点害死了孩子们。”
华阳夫人听的目瞪口呆,指着自己的鼻子,苦涩地言道:“我隐瞒不报?是我自己在撒谎?老天啊,我华阳一辈子都没遭过这么委屈的事情。如果我敢不通报,夏姬姐姐又怎么会知道孩子们去了学宫呢?如果说我在撒谎,那她撒的谎更大。因为她确实告诉我,孩子们都没事,一切都很安全,我才能安心地跟嬴匹那个老狐狸一起看戏。如果我那天知道孩子们的危险,你以为我们还能坐的住?”
丽姬憋屈道:“奶奶的意思,是说整个咸阳学宫都在撒谎了?那他们的官还要不要当了?奶奶可以随便抓一个学宫的人过来问问,我们确实没有收到宫里的通报,我怎么敢再您面前撒谎?您将孩子们送来学宫,我们不知道,我送孩子们回去,宫里人都是知道的。”
华阳夫人委屈的流下了眼泪,哭着道:“到底谁在撒谎啊?怎么就没有人信我?”
在这一刻,华阳夫人感受到零羽、嬴艾的心情,这种憋屈的说不出话的心情,简直就是一种心灵上极大的折磨。因为她听的出来,丽姬的解释,应该没有撒谎,因为丽姬还有无数的人做证。丽姬没有撒谎,那就只能说她在撒谎了,因为她根本没有其他人做证,唯一能做证的,还是非常不靠谱夏姬,想解释都解释不通。
看着深受憋屈的华阳夫人模样,王恒主动站了出来,在这个时候,他必须要为华阳夫人说话了,因为他是芈氏的女婿,该怎么站队,他比谁都清楚。
只听王恒问了一番话,却将问题的所结,问到一个任何人都没想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