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楚人才不会有叛乱之心。负刍那孩子,还是比较固执的,想劝降他不容易。在他看来,所有人都可以投降,唯有楚王不行。”
嬴政言道:“所以奶奶更要去,我与负刍有过接触,他的脾性很合我的胃口,我不希望他死。统一天下,要用的人非常多,或许他不愿做我的臣子,但是与匈奴之战,有他和我以前谋划,我才能更有把握。”
华阳夫人点了点头,自从邯郸之战过后,秦国吞并三晋之地,整个中原都不是秦国的对手。嬴政现在考虑最多的事情,就是如何面对北方的匈奴。
匈奴人的战力,比中原军队更强,甚至精英部队比戍卫军还要厉害。面对那样的大敌,必须早着筹谋,方不会出错。
面对项燕死前说的那句话,秦国的许多人都没当回事,对那句话都有不一样的理解,唯独没有任何惧怕之心。
而在楚国,负刍陷入了深深的愁思,更产生了极深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