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在手中。哪怕是选择继承人,也只选宫外的零羽,而不敢用秦宫的人。”
两人进行了长时间的交流,这些君王心得,令负刍眼界大开,许多权谋完全可以在楚宫使用。嬴冉权势再大,她也只有一个人,而负刍不同,他不但有项氏一族支持,朝中许多权贵是芈氏人,这些都可以利用。
只要处理得当,负刍也可以像嬴政那样,通过各种借势,逐步地蚕食嬴冉的权力。
正当负刍信心大增之际,手下人传来一个消息,不知什么时候,嬴冉太后和昌平君出了楚宫,去向不明。
听到这个消息,负刍猛地站了起来,怒声道:“果然被奶奶猜中了,嬴冉居然真敢私自出宫,连我这个楚王都不知道,真是该死。”
华阳夫人突然急声道:“负刍,你不能急,更不能慌。现在你要做的,就是立刻封锁宫门,对所有人下噤口令,然后亲信去查验国库钱粮。此事万万不能传到军中,一旦走漏了消息,军方发现没有后勤补给,很可能引起哗变。”
“军人在前方打仗,君王居然给不了粮食,士兵们会怎么想?就算他们再拥护你,但是连饭都吃不上,那还不得造反?”
负刍怨恨地言道:“传本王口谕,封锁宫门,所有人下噤口令。”
随后又嘱咐手下的心腹,立刻去国库清查钱粮。查的很快,只是半柱香的时间,就回来告诉负刍,国库钱粮不翼而飞,没有一点库存。
听到这个消息,负刍瘫坐在座位上,心里对嬴冉的怨恨达到最大化,却憋在心中说不出口,就差没吐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