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言道:“疯了,大家都疯了。大王不听我言,偏偏让荆轲走近刺杀距离;你也不听我言,岂能离开大王的身边?放心吧,大王与供奉们的博弈,可不是要牺牲谁损耗谁,他们也不知道荆轲敢真的行刺。”
钟离黯然道:“荆轲刺秦,刺杀计划太过周密,你曾给出预警,都怪我不听大人之言。事已如此,我必须稳定大局,咸阳不能乱。”
姬尚唉声叹气,向殿门外走去,边走边叹道:“大王还是被刺了,为什么你们都不信我呢?我该怎么向公主交代?我的公主啊,指望别人,不如手握权力,不然真的会死的……。”
听着远去的姬尚背影,钟离深有同感,荆轲刺秦,能陪在嬴政身边的人,才是最值得信任之人。既然终南山有了预言,都不肯回来,还要看着事情的发展,姬尚和钟离都不能理解。
这一次,嬴政真的有可能死掉,乃是被刺杀最危险的一次。因为已经没有长生酒、没有高手的贴身保护、更没有绯月亲临。嬴政是秦王,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大家明知道荆轲这个危险人物来到咸阳,却让嬴政落了单,所有人都要担负责任。
钟离内心苦涩,这该怎么向敏代交代?又如何向绯月解释?
失职、担心、憋闷、恐惧……各种情绪填充在钟离的心间,这口气,要出,这口怨,要泄。
钟离冷漠地巡视着周围的群臣,提起秦剑,高高举在头顶,咬牙切齿地言道:“章台宫乃是我大秦的权力中心,一个列国使节,居然当着你们的面对公子展开刺杀,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有罪。公子不舍得惩罚你们,但是我是谁?我是钟殿殿主钟离,受几代先王册封的大秦侍剑女。”
第十卷 第一章 血染章台宫(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