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倏然凝固住了,一切似乎都在静止状态……
床榻之上,洛筝的身子弯得像只虾米,大颗大颗的眼泪延着眼眶跌落,沁湿了床单,芳香的泪水与
空气中浮荡着隐约的血腥气混合在一起,着实有一种难言的感觉。
而苍尧,整个伟岸的身躯都是僵硬的,像是一块铁板一样,完全超出他计划之外的情况让他一时间
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好。
他不是什么纯情少年,自然在床第上也是经验老道,一向善于掌控的他从未没想过身下的女人竟然
是未经人事的!
这怎么可能?
她不是已经跟旭骞发生过关系吗?就算没有和旭骞,她不是一向擅长用身体老获取成功吗?怎么会
这样?
当他一鼓作气毫不犹豫地进入她的身体时,这一瞬,他才知道是“势如破竹”!他不会怀疑她是否
是假装的,她的身体紧致到一点缝隙都殳有,几乎挤痛了他,而她一一
看着怀下眼泪直流的女人,苍尧刚毅的眉峰蹙了蹙,不消说他都知道,她压根就承受不了他的伟
岸!
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不早点跟他说?为什么不同他解释?
这种意识令苍尧的心头泛起一股难以描述的情感激荡,像是簇簇的怒火在燃烧,又像是……一种难
言的喜悦在冲击,这两种情感拼命地交织在一起更加如烈火燎原一般,烧得他异常难耐,。
更令他难受的是一一
她身体的紧致快令他爆炸了.他承认男人天生对女人的第一次有
惑情 7 谁,蛊惑了谁?(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