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气哼哼的拉一张书桌前的椅子坐了,端起阿兵那杯盖碗茶就喝了一大半下去,仿佛这样才能浇灭他心中的火似的。
阿兵看着老鼠,笑了笑,说到:“老鼠,这是上好的碧罗春,你这样喝,不觉得可惜?”
“可惜,可惜个屁啊!陈卫国那个方脑壳(傻子的意思),把我气惨了”老鼠的确是被气到了,连带着叫陈卫国的名字都开始连名带姓的叫了。
阿兵不紧不慢的,拿旁边的保温壶给杯里倒了些水,然后说到:“我在偏厅吃饭的时候,都看见了,都听见了的。”
“那你”老鼠更气了,难道陈卫国不明白,阿兵也不明白吗?怎么今天一个二个都耍起糊涂来了?
“是啊,正确的处理方式应该是摆上2桌酒,赔上几千块钱,大家相安无事,对吧?那龙哥的要求也不算过分,比起坝上的发展和现在的形势,能不树敌,当然是不树敌,对吧?再说了,不就是一个虚名吗?谁在乎谁拿去,而且现在当大哥的,谁还在乎几千块钱?老鼠,你的意思是不是这个?”阿兵那么冷静稳重的一个人,连如此简单的形势也判断不出来,那才怪了。
老鼠点上一支烟,瞪着眼睛说到:“那你都知道了,你还笑啥?为啥不阻止卫国把龙哥给得罪了?现在我们树立的敌人还少吗?忍上一口气,求发展才是真的,等老六那挡子事平了,再找龙哥麻烦不是更好?老子真就不能理解卫国咋想的,面子真那么重要吗?”
阿兵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淡淡的说到:“我能理解,老鼠,你要相信,卫国绝对不是为了面子,也肯定不是忍不了这口气,而是压抑的日子过久了,他想把脊梁站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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