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愿意留在我身边,真正想陪的是她吧,明明知道,真是有些不甘心啊,再见了,支理。”再见了,支理;再见了,支理;再见了,支理。柯布抓起支理手中的剑刺向自己的心脏,原来也不是很疼,真的。柯布瘫软着倒下去,被支理抱住,他的嘴角涌出鲜血,支理的手指染满了柯布的鲜血,支理看着自己的手指:“真傻啊,柯布,给你六年的理由不明白吗?”柯布笑了,抓住支理胸前的衣服:“真奇怪,总觉得只要有你在,去哪里都无所谓了。”柯布的手垂下,终于断了气。
“真是让人羡慕的友情啊,我感动的想杀人了,来吧,支理,跟我一起。”现在转友情是不是太牵强了一点。苏幼言终于在箱子里找到一件神秘的东西,他拿出来,黑红相间的颜色散发着诡异并且神圣的光芒,应修杰大惊失色:“糟糕,笔记本!!”说完正想逃,苏幼言打开笔记本,在一阵光芒中,应修杰消失了。帘幕被拉上,支理看着自己染满红色液体的手指,在柯布衣服上擦了擦,死掉的柯布坐起来:“你干嘛。”柯布瞪着支理,支理站起来耸耸肩,似乎准备去洗澡。柯布拿着毛巾擦自己的脸看着张络:“除了你这无聊透顶的剧本和旁白,舞台效果做的还不错,真搞不懂,为什么我要配合演这出无聊的舞台剧。”
楚浩宇也从地上爬起来:“有什么办法,校庆规定每个社团都要出一个节目。”
“我们好像也不是什么社团。”
“不申请成社团就保不住那间校舍。”
“真是麻烦,我一年的生命消耗量都用完了。”柯布说着同苏幼言一起离开了,连谢幕也没参加。柯布和苏幼言都把换的衣服放在校舍里,现在最重要
50.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