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柯布愣了一下,手垂下来,只有自己像傻瓜一样吗,会不安,会吃醋:“你无所谓吗?”
“无所谓。”支理直接的说,柯布的心脏被揪了一下,推开支理跑了出去。
“喂,柯布。”支理伸手想拉住柯布,可被他逃掉了。柯布慌忙下楼梯,脚不小心拐了一下,倒在楼梯间,一位路过的女生看到蹲下来:“同学,你没事吧?”
“没事,好像拐到脚了。”
“我扶你去医务室吧。”女生的手刚要伸过来,被柯布身后一只手挡住,支理皱着眉看着女生,然后把柯布抱起来,柯布挣扎:“喂,这种公主抱法太奇怪了,放我下来。”
“闭嘴。还是你想让那女生扶你?”支理的语气带着不愉快。柯布愣了一下,这句话是在吃醋吗?柯布撇撇嘴角:“人家也没什么,只是想扶我。”
“不行。”
“你太霸道了!”
“除了我,谁碰你都不行,听懂没?”
“可是…”
“我问你听懂没?”
“刚幼言你不是无所谓吗?”
“幼言是例外。”原来无所谓是指这个,自己不会吃幼言和支理的醋,当然,支理也不会以为自己和幼言会有什么。幼言的存在在两人之间似乎不再是个女生,究竟是什么,柯布也说不出来。
“支理,送你个交换条件。”
“说来听听。”
“我以后不让其他人碰我来交换你以后不要和那些喜欢你的女生太亲近。”
“亲近?”果然很没自觉。
“就算接递过来的水也
59.酸酸的滋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