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他抓起桌上的复习资料,看准方向往支理的位置砸去,资料落在了支理脚下,他甚至连眼皮也没抬一下,继续画画。柯布扁扁嘴,又拿起一本复习资料,全被支理无视了,柯布忍无可忍:“喂,楼下的那位。”
“我不接受没礼貌的谈话。”支理淡淡的说。
这家伙的性格比自己想象的还可恶!!
“支理,问你个相当重要的问题。”
“说吧。”
“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奇怪,这种有些微紧张的情绪是什么?
支理终于抬起头,阴影中那张脸,视线碰撞,楼上趴在窗户的柯布,楼下拿着素描本的支理,他停顿了一会儿:“你是谁?”他忘了?他竟然忘了,难道这家伙就是传说中天然迟钝的类型?自己的最初判断出错了?
柯布有些生气般抓起复习资料扔下去:“我是你失散已久的爸爸!!!”
支理打量着柯布:“是吗?可是我们怎么长得不像。”
他竟然顺着自己的玩笑接下去了!!让柯布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嘴,只能用力的把窗户关上,只有自己才是个白痴,还记得那个协议。失落在身体某处堆积起来,柯布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不妙啊。
放学后,学生背着书包飞快的冲出教室,今天的值日生柯布有气无力的走到讲台开始擦黑板,半截粉笔孤单的落在柯布脚下,柯布弯腰捡起,拿着粉笔的手犹豫了一秒,在黑板上写出支理的名字,发泄般的在名字上画叉:“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你到底是有多恨我。”支理靠在门口歪着头看着柯布。
63.忆篇3:那时候很年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