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支理的脸颊。支理偏过头:“你干嘛。”
“突然就想亲你,如果抑制这种冲动就像憋尿一样对肾脏不太好。”
“这位客人请自重。”
被骂的柯布嘴角无法控制的溢出笑声,就连粲然的笑也被沾染了,支理伸出手,用力的揉着柯布的头发:“你是白痴吗?”支理的脸,支理的声音,支理的整个人,柔和动人、模糊清晰,心脏骤然停止又骤然加速,他扑过去,挂在支理身上:“怎么办?我爱你,我真爱你,特爱你。你看着办吧,我把身体里能有的爱都榨成汁给你了,你拿什么来还我?”柯布像个无赖用脸直磨蹭支理的脖子。
“喂。”
“干嘛。”柯布抬起头。支理吻过了去,带着侵蚀吞没掉柯布的唇,柯布轻吟,柯布四处乱窜的心。
好吧,这样很公平,我给你爱,你还我吻。
于是,两人把世界沾染了,沾染成了只属于爱情的缤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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