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庭还有回去的必要吗。
“会变成这样你以为是谁,如果你不提,也许……”
“也许什么?也许你的家庭就会变回原样?也许那个叫丁骆园的女人就从没出现过?”
“别说了,我不要听,非得吵架你才高兴。我不像你,每个人都有难以名状的隐疾,我的隐疾是家庭。你就不能不提吗,让我难受,你就这么开心。”
支理冷哼一声,放开抓住的柯布:“所以你的意思是,让你难受的是我?柯布,你还真敢开这个口,亲手不断撕裂开的伤口却用着我的名义。”自己一直否认的事实如此直接的说出来,柯布不知所措,只觉得身体冰冷。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当初喜欢上支理的这种性格,幸福是这种性格赋予,痛苦也是这种性格挖掘的。
“你真混蛋,你知道说这些话会让我……”柯布说不出来话,喉咙疼痛的在抽搐,他捏紧自己的手,任指甲陷入掌心里烙出印痕。
“当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想让我一辈子也别提,你想让我当你痛苦的旁边者,看着你痛苦却无动于衷,和你一样假装什么事也没有。”支理捏起柯布的下巴,逼迫他看着自己:“给我听清楚,柯布,我做不到。”
“如果给我点时间的话”柯布的话还没说完,支理打断了他:“所有人都在给你时间,你呢?挥霍着这些时间。”
柯布用力的挣脱开支理,想推开支理:“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这种事,你又知道什么?”有多久,两人没有这样大吵过,无论这样的争吵有多少次,却无法习惯这种让人窒息的胃痛。这就是柯布害怕的未知,因为一句话、一件事就会触发一场
89.这是种隐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