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还要听,还要听!”
“说好讲一个的!程先生是男子汉,怎么说话不算话了?”温语语气柔和地问着。“男子汉要说话算话的!”
程湛纠结地皱皱眉头,“那明天再讲,我要跟婶婶睡!”
说完,小家伙自己拉开被子,大咧咧地躺在温语的病床上。
温语还没说话,裴少北脸色顿时一沉,轩眉深凝,伸手一把掀开锦被,“床这么跟你爸回家去!”
“不要!”小家伙摇头。“我要抱着婶婶睡!婶婶好香!”
“让他在这里睡吧!”温语一点也不恼,很高兴小家伙跟自己自来熟,“大哥是个男人根本照顾不好孩子,反正我跟霜儿也没事,就照顾程湛好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累了这么久了,该好好休息下了!”
裴少北视线紧盯着温语,眼珠子是纯然的黑,黑的好似要将温语的灵魂吸附,眸光又是那样深,深的如万年寒潭。
温语的心微微颤了颤,那目光如鹰隼一般炯炯,而眼底深处的悲凉和哀恸,好似重锤一般击中了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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