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
呙沐点着桌子上的灯道：“这个时候喝茶也有些浪费吧。”
艳娘道：“喝茶什么时候都不会浪费，这可是个好东西，你为什么要点灯，这样不是更容易让人发现吗，到时候你要说什么。”
呙沐道：“我不是怕他们发现，只是怕他们发现之后不知道该怎么说，灯亮着就好很多了。”
艳娘微微一笑道：“你说的这应该是一件事情吧，你们这些人总是不喜欢把话说的明白，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是高深莫测，其实我觉得你们自己也说不清楚。”
呙沐道：“别人不知道是什么，我自己就是你说的这个状态，有时候话出来之后道理才跟着出来，感觉才会有，话结束了，感觉也就没有了，至于那道理吗也就模糊了。”
艳娘道：“你们也有这样的烦恼吗，看来作为生灵我们是一样的。”呙沐喝了一口茶，茶确实是好东西，唇齿留香，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
呙沐道：“作为生灵我们自然是一样的，我还是想知道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艳娘道：“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你很多次了，你应该不会忘记，你要是相信的话我就不用多做赘述，你要是不相信的话说几次都是没用的。”
呙沐笑了笑道：“我也想相信，我又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和谁说都是无法让人信服的吧。”
艳娘道：“你管他们干嘛，你又不是为了他们而活着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也就可以了，你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不是吗？”
呙沐道：“我自己心里不清楚，你说的要让我喜欢上你，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很重要。”
艳
第四章 夜话(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