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条件,不知道你家的主上,可愿意答应?”
制衡之术,用在雄州之地,其实也并不稳妥。
不同于旧南越一战,多少还是死了一些人,也可以名正言顺的运用制衡之术,可是雄州这里,并未开战,孙玉树出于个人的原因,直接归顺了云端之巅。
这样的条件下,再对孙玉树运用制衡之术,难免会寒了孙玉树的心,也会寒了孙玉树部将的心,怎么看,都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为人主上着,运用制衡之术,也是人之常情,如果不运用制衡之术的话,自己的权势不会稳固,根基也会虚浮。
人性,是最不可靠地东西。
钟南短暂的片刻,不敢说多么的了解孙玉树,但他知道,孙玉树的心里没有家国情怀,却对世间万物,充满了深深的宽容之意,这一点,不像是一个读书人应该有的情怀,也不像是一个武将。
就像是一个悲天悯人的世外之人。
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风采。
钟南言道:“这件事,我可以私自做主,不会对你雄州之地用任何的制衡之术,雄州之地,仍然由你做主,雄州仍然是你的镇守之地。”
“除此之外,你每月的俸禄,也会原封不动。”
“但,雄州的城墙上,必须插满,云端之巅的旗帜。”
“雄州的赋税一事,全部由我做主。”
“具体的权力分配,我不会插手,你一个人,可以一言堂。”
孙玉树闻后,反问道:“你就不害怕我假装投降,在关键时刻,给你致命一击吗?”
钟南微笑道:“这件事,无关轻重
第五百零一章 旅途收获(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