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两所困才如此的。
元正便带着李鼎继续朝沣河走去。
不管那个中年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元正首先排除掉了他是一个谍子的可能性。
因为他很显眼,元正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份暮气沉沉,更有一份雄心壮志的心境,其心境在两极之中,摇摆不定,大概渡过那条河以后,那个中年男人的武道修为会猛然上升的。
李鼎小声问道:“那个人很特别,我没有感应出他的武道修为。”
元正微笑道:“别说是你,就算是我都搞不清楚,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前辈若是想要为难咱们两个,只要他拔出那柄剑,咱们连下跪求饶的时间都没有。”
李鼎心里咯噔了一下,终归还是忍住了回头去看一眼的冲动。
沣河里有船只,大概有差不多五十多艘船。
或大或小,或气派或寒酸,应有尽有,码头这里倒是没有多少人,毕竟码头这里的油水,几乎都是常帮的,到了晚上,帮会里的伙计们应该也会找一个口味还算是不错的馆子里消遣一番。
至于靠船过生活的人,能省点银子就尽量省一点。
人生有三大不体面的事情,撑船打铁买豆腐,由此可见,靠船过生活的人,日子该有多么的清苦啊,当然了,他们偷偷吃鲜美的鱼肉的时候,估计也没有多少人知道。
越是不起眼的人,往往都有着无限的可能。
元正站在沣河岸边,吹着风,春风也称之为树芽子风,很暖和,并不清冷刺骨。
李鼎站在元正的身后,一语不发,也默默的看向沣河上的船只,有些船只微微摆动,大概要
第一百八十一章 人情一万两,顿顿一碗面(8/19)